素其位而行-君子:素位而行,安分守己

一 : 君子:素位而行,安分守己

  君子:

素位而行,安分守己

素位而行

君子素其位而行,不愿乎其外。

素富貴,行乎富貴;素貧賤,行乎貧賤;素夷狄,行乎夷狄;素患難,行乎患難。君子無入而不自得焉。

在上位,不陵下;在下位,不援上。正已而不求于人則無怨。上不怨天,下不尤人。

故君子居易以俟命,小人行險以僥幸。

子曰:“射有似乎君子,失諸正鵠,反求諸其身”。

——《中庸》第十四章“修身”

君子安于現在所處的地位去做應該做的事,不生非分之想。君子無論處于什么情況下都是安然自得的。

任何成功的追求、進取都是在對現狀恰如其分的適應和處置后取得的。一個不能適應現狀,在現實面前手足無措的人是很難取得成功的。

凡有奢望,必生煩惱。所以,不要去妄想什么,只問自己該做什么。這就是素位而行,安分守己。

一個人要找準自己的位置,明白自己的現狀,身份和地位,干自己的份內之事。恰如其分地適應現狀,處置份內的事務。無論是在生活上,工作上,還是在情感上都應如此。干好自己份內的事。

凡有奢望,必生煩惱。特別是在感情方面更不要抱有任何幻想,要努力地做到這一點,我想一定不容易。因為情感是最難把握的。

要找準自己位置,工作上的位置,是很好掌握的。正所謂“不在其位,不謀其政。”做到恪盡職守就是了。

在生活上的位置,也是很好對號入座的,為人父、為人母的就履行好一個當父親、當母親應盡的職責,為人子的守好子女的本分,為人夫、為人妻的就做好一個當丈夫、當妻子應做到的。總之是各自扮演好各自的角色就行了。

工作上和生活上的位置是有形的,有形的是最好把握的。而情感方面的位置就不那么好掌握了,因為情感是無形的,屬意識形態領域的范疇。我們有必要找準自己在情感上的位置,干自己該干的事,說自己可說的話。

我的一位好友,她什么都好,就是沒有把握住自己的情感,她一直默默地愛著一個人,但這個人是一個有婦之夫。她一直在心里面暗暗地愛著他,這是誰也無法干涉的。但久而久之就存在著一個情感上的現實和地位的問題,或者說她已經很難找準自己在情感上的位置了,對著自己心愛的人時不時地要發發脾氣,還時不時地吃吃飛醋。為什么她會有這些過急的言行,現在我終于明白了,這就是沒有在情感上找準自己的位置,沒有做到素位而行的緣故。

情感,也有一個現狀和地位的問題。要好好地分析自己所處的地位和現狀,根據現狀和地位,打理好自己的情感,安分守已。更不要做出一些有失身份跟地位的事來,說出與自己現狀和地位不相一致的話語出來。這不僅僅是惹人笑的問題,那絕對是沒有安分守已的表現……比如,不該打的電話和不應發的信息,就要做到不打這個電話,不去發這樣的信息。不該過問的事,就一定不要去過問,不該有的關心和體貼注意不要去進行,這些都應該素其位而行之。

所以,在情感上,我們也要安于現狀守住本分,不要有絲毫的非份之想。只有素位而行,才能杜絕那些不應該有的報怨和不應該有的責備。

孔子說:“君子立身處世就象射箭一樣,射不中,不怪靶子不正,只怪自己箭術不行。”

不應有怨,不應有恨。

素位而行,才能做到——無怨、無恨、無悔……

安分守己

什么是安分守己?首先說安分。安分就是嚴守做人的分際、分寸,扮演好自己的角色,保持一貫的風范,也就是我經常強調的人要活在責任、義務里。如果我們不能安分,就不能夠恰如其分地盡到做人的責任、義務,而妄起分外之想,又豈能理得心安?

每個人都有他的“分”。在這個地球上,每個物體、每件事都有它的“分”’,它存在的意義與價值,也只在于它能恰如其分;如果不能恰如其分,它的存在就形成多余。我曾說在這地球上,任何一種事物,當它消失了存在的作用時,它同時也便喪失了存在的意義、價值與存在的可能。比如這只杯子,因為有它存在的作用,所以能擺放在這里,若是放一塊磚頭或者石頭在這里,那會有什么意義呢?它可能存在嗎?

我們做人也是一樣。各人有各人的分際,這是中國文化傳統、人本精神的基本特色。儒家講“為人臣,止于敬;為人父,止于慈;為人子,止于孝……”這就是做人的分際。

《中庸》上說“素富貴,行乎富貴;素貧賤,行乎貧賤;素夷狄,行乎夷狄……”這意思即是說:你若一向過的是富貴生活,就應該保持謙虛、有禮的風范;你一向過的是貧賤的生活,就應該保持安貧樂道的精神;你如果是生活于落后地區的少數民族中,就不要冒充紳士,只要保持簡樸、純真、率直的性格就好了。這就是所謂的素位而行。

所謂素位而行,就是一般人所說的我行我素。我行我素不是壞事,而是說我是什么人,我就過什么樣的生活,樹立什么樣的風范;是什么角色,就應該唱好你所扮演的戲。一個裁縫師一天到晚給人做衣服,偶爾看到泥水匠的工作那么簡單,一天就賺進一千幾百元,于是就丟下剪刀、針線去做泥水匠,這樣對嗎?不對,這就叫做不安分。

在一個公司的組織里有董事長、總經理、經理以及各部門的主管和職員,假如經理想當總經理,只要安分守己地干下去,是有可能的。如果一個小職員不安分地工作,妄想當董事長,那就太離譜了。基本前提,是你必須扮演好你現在的角色,然后才能創造、累積你的價值。如果開個會,公司決定要實行民主,誰想干什么職務,大家來個大搬風;企劃部的經理到推廣部,推廣部的經理到會計部……如此一來,豈不分崩離析,天下大亂?所以,做人要素位而行,要守本分。

尤其做一個修行人,如果不安分,就會妄想,有妄想便會有錯誤的欲求,而陷于求不得苦,淪為欲望的奴隸,喪失心靈的寧靜,偏離做人的本分,又如何能修行呢?所以要落實修行,就必須以安分為起點。

一部機器,大的輪軸固然很重要,但是如果少了一個小螺絲釘,就會出故障,就會由松散而解體;所以每個部門,每個環節,每個人的工作都很重要,也唯有人人都能構成需要,才能形成整體的健全。修行人如果存著羨慕別人、嫉妒別人、追求分外……那就沒有辦法修行了,除了讓非分之想招來煩惱、釀造錯誤、破壞內心的安祥以外,什么也得不到。

所以,修行最要緊的就是能守分──安于本分。

二 : 君子素其位而行

《 大學》有云:君子素其位而行。意思就是君子根據自己的角色,富貴的時候享富貴,貧窮的時候安貧窮。然后直接聯想到了電影《雪國列車》中的一句臺詞:So It Is ! 下等車廂的人因為向搶走自己女兒的人丟鞋,而失去了一只手臂,就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,最終原因卻是 So It Is !就是這樣的。

老外沒有中國人聰明,什么So It Is! 這個邏輯就仿佛:因為我比你高貴,所以我比你高貴。你看,呆不呆?中國人就聰明,轉一個彎,先定個標準——君子。你們老百姓,目標就是要當君子,當了君子干嘛呢? 素其位而行。

好,再來看下統治者。皇帝是不是君子?你會發現,千古以來,所謂的君子們全部回避了這個問題。天子,是天的兒子,談不上是否君子。這很好地掩蓋了皇帝其實不素其位而行的行為本質。

帝王本紀總是風光八面,似乎從小到大處處不凡。小時喜歡打架的,叫做少有膽氣。我以前鄰居的爸,很有膽氣,20歲就把人打成了癱瘓,然后坐牢到最近才出來。當然沒人為他寫傳記,如果有人寫的話,我估計也是“少時好勇斗狠” 。差距如此之大!尋思下來,并非所有文人都是捧著帝王的腳丫,而是文人深入骨髓的一種幼稚。明明靠著殺人放火上位的,在文人想象中成了“誅無道” 。長此以往,成王敗寇,莫不如此。

假設現在是太平盛世,每個人都是君子,都素其位而行。請問朝代是如何更替的?天子失德,君子是這樣解釋的。 我們便假設天子失了德,君子可是要素其位而行的啊,可見必然有人不君子了,才成了新天子。

歷史用事實給了君子一個沉重的耳光,所謂君子,都是自欺欺人。素其位而行的,只是迂腐老夫子。只有不那么老實的,才能得成大業。這話也許不那么動聽,然而闡述的卻是事實。所謂君子的一套東西,其實和宗教本質相同,都是用來愚弄他人的。統治者最好每個人都素其位而行,都是謙謙君子,不是嗎?

小說歷史不那么悠久,其中最有意義的公認為紅樓夢,甚至有紅學。原因何在,很簡單,小說作者大多出身不那么好,見識眼界這種東西天上掉不下來,憑空也想不出來,他們的作品也許看上去花團錦簇,明眼人一看就缺乏筋骨和內在的東西。而紅樓夢,其實是沒有傳統的那種爽快情節的,但看得明白的人自然明白。它和其他小說的差異,可謂天生,已無關作者筆力構思了。

紅樓夢作者沒有素其位而行,堂堂貴族來寫小說。當然并非他個人意愿,然而陰差陽錯,成就了紅樓夢這部奇書,嚴格地說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結果。

最近有個詞語非常流行,叫做創新。對于素其位而行的人來說,簡直就是天方夜譚。恰好中國人的骨頭里,無論你是否讀過四書五經,是否受過高等教育,都充滿了素其位而行的思維方式。于是,中國人的創意如此貧瘠,無時無刻不在拾人牙慧。

比如很紅的老男孩,翻唱了日本歌曲,這種例子太多,舉不過來。當我們的創意需要在別人創造的基礎上發展時,是否應該警惕。下一個世紀,是否應該不再素其位而行??

三 : 君子素其位而行—《中庸》

【原文】
君子素其位(1)而行,不愿乎其外。素富貴,行乎富貴;素貧賤,行乎貧賤:素夷狄(2),行乎夷狄;素患難,行乎患難。君子無入(3)而不自得焉。
在上位,不陵(4)下;在下位,不援(5)上。正己而不求于人則無怨。上不怨天,下不尤(6)人。
故君子居易(7)以俟命(8),小人行險以僥幸。

子曰:“射(9)有似乎君子,失諸正鵠(10),反求諸其身。君子之道,辟(11)如行遠,必自邇(12);辟如登高,必自卑(13)。《詩》曰:“妻子好合,如鼓瑟琴。兄弟既翕,和樂且耽。宜爾室家,樂爾妻帑(14)。”子曰:“父母其順矣乎!”
【注釋】
(1)素其位:安于現在所處的地位。素,平素。現在的意思,這里作動詞用。(2)夷:指東方的部族;狄:指西方的部族。泛指當時的少數民族。(3)無入:無論處于什么情況下。入,處于。(4)陵:欺侮。(5)援:攀援,本指抓著東西往上爬,引申為投靠有勢力的人往上爬。(6)尤:抱怨。(7)居易:居于平安的地位,也就是安居現狀的意思。易,平安。(8)俟(si)命:等待天命。(9)射:指射箭。(10)正(zheng)鵠(gu):正、鵠:均指箭靶子;畫在布上的叫正,畫在皮上的叫鵠。(11)辟:同“譬”。(12)邇:近。(13)卑:低處。(14)“妻子好合……”:引自《詩經•小雅•常棣》。妻子,妻與子。好合,和睦。鼓,彈奏。翕(xi),和順,融洽。耽,《詩經》原作“湛”,安樂。帑(nu),通“孥”,子孫。
【譯文】
君子安于現在所處的地位去做應做的事,不生非分之想。
處于富貴的地位,就做富貴人應做的事;處于貧賤的狀況,就做貧賤人應做的事;處于邊遠地區,就做在邊遠地區應做的事;處于患難之中,就做在患難之中應做的事。君子無論處于什么情況下都是安然自得的。
處于上位,不欺侮在下位的人;處于下位,不攀援在上位的人。端正自己而不苛求別人,這樣就不會有什么抱怨了。上不抱怨天,下不抱怨人。
所以,君子安居現狀來等待天命,小人卻鋌而走險妄圖獲得非分的東西。孔子說:“君子立身處世就像射箭一樣,射不中,不怪靶子不正,只怪自己箭術不行。”
君子實行中庸之道,就像走遠路一樣,必定要從近處開始;就像登高山一樣,必定要從低處起步。《詩經》說:“妻子兒女感情和睦,就像彈琴鼓瑟一樣。兄弟關系融洽,和順又快樂。使你的家庭美滿,使你的妻兒幸福。”孔子贊嘆說:“這樣,父母也就稱心如意了啊!”
【讀解】

素位而行近于《大學》里面所說的“知其所止”
老子說:“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”
荀子說:“不積跬步,無以至千里;不積小流,無以成江海。”
都是“行遠必自邇,登高必自卑”的意思。
萬事總宜循序漸進,不可操之過急。否則,“欲速則不達”,效果適得其反。
一切從自己做起,從自己身邊切近的地方做起。要在天下實行中庸之道,首先得和順自己的家庭。說到底,還是《大學》修、齊、治、平循序漸進的道理。

四 : 素位而行

《中庸》曰:

君子素其位而行。不愿乎其外。

素富貴,行乎富貴。素貧賤,行乎貧賤。素夷狄,行乎夷狄。素患難,行乎患難。

君子無入而不自得焉。

在上位,不陵下。在下位,不援上。正己而不求于人,則無怨。

上不怨天,下不尤人。故君子居易以俟命,小人行險以僥幸。

子曰:射有似乎君子。失諸正鵠,反求諸其身。


道不遠人,誡學者不可矯強外求也,以其道在心而備在我。就當在我平素所處之地位率性而行,不可妄有一念外慕別求之心。才有別求之心,便不是中庸道理矣。

且如何素位而行耶?

且如我處在富貴之地。即此富貴上就好做工夫。然常人若處富貴。便欣然得意。驕倨自尊。恣欲縱情。放逸無度。以極口體耳目之欲。若在我有道者處之。澹然無欲。不以一毫動其心。即孔子視之如浮云。此則不以欲傷性。便是處富貴不失中和的道理。而云行乎富貴者。謂我之中和性德。就全體行于富貴之中。不是任富貴而行也。

然而有道之人。處富貴既如此。至若處貧賤亦如此。不以貧賤累其心。所謂貧而樂。即顏子簞瓢陋巷不改其樂。然所處正是性德中和之樂自足于己。此所以行乎貧賤之中也。

不獨富貴貧賤。至于涉身于夷狄。就以我之性德。行于夷狄之中。使彼夷狄侵侵然不覺而自化。以彼夷狄。形俗雖異。而性德均也。性德既均。忘形觀性。適然自得。又何舍此而別求耶。

不獨處夷狄。即處患難亦然。且患難有形之招也。若忘形適志。任道怡神。雖苦其形。而心地泰然自樂。了無憂患之相。殊非舍此患難之外。而別有樂地。亦非離此患難之后。而別有可求也。孔子厄于陳蔡。圍于匡人。弦歌自樂。便是圣人處患難行乎患難的氣象。

如此。則無入而不自得矣。小而患難。大而生死。莫不皆然。所謂逆順之境。即生死關也。然在此逆順關頭行得去。至到生死關頭自然打得破。孔子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。且此不言生死者。正是子思引而不發處。學者當要如此著眼。學問方得力。始可言無入而不自得焉。

茍素富貴而行,則不以名位為尊榮,了無驕倨之心,則自然不傲慢陵虐在下之人矣。茍素貧賤而行。則必以適志為樂,了無憂戚之態,則自然不援覬覦在上之人矣。此所謂正己而不外求于人也,又何怨之有?故無怨。

孔子曰:貧而無怨難。則此怨字,特為處貧賤者而言。然貧賤而安命,故不怨天。不求于人,故不尤人。是故君子雖處貧賤,居其平易坦蕩以俟乎天命。若夫小人者,則不能居易安命,必行險妄作,而起徼幸之心矣。唯君子隱居求志,倘時命不至,但力致其道。

故如孔子之言曰:射有似乎君子,失諸正鵠,反求諸其身,此所謂不愿乎其外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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